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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2006 此后进了高老庄"老板高人,也姓高,建了老庄把我邀。此后人在庄里混,不在病中即愁中"
老板偏好鸿门宴,处处是关卡,处处是考察,机关重重,还好有张二皮脸。忧愁交加,迅速抱恙深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然而,就在前几日夜深之时,绷着一张二皮脸虚伪的时候,看见某君
——我与此君相识十年有余,从身体还未发育之时此君就是我红眼学习之榜样。而现在又准备为祖国的健康,承担地球超人的大任,俨然是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义凛然之模样——
彼时此君虽发烧仍坚守在工作的第一线……
有什么可说?这是一种刺激。这也是一种对“苦大仇深”的嘲笑……
老庄成员七名,各有千秋,混迹其中必有丰厚收获;吉。老板也好丑话前说,此次动身前往美国之前在首次鸿门宴上传达了老庄精神,说是待到他归来之时,女者应面色惨白,男者则蓬头垢面算是方才称得上老庄中人;冷热汗交替。老庄前辈之中英才济济,却也是此般练就出来。人人可成之事,我又有何颜抱怨之?某君的榜样也杵在老庄门外,闪闪发光……
此后进了高老庄,也就得面垢而惨白,也就得义无反顾……
8/14/2006 杂毛老道吾自学堂修业闲在家中已近乎一月有余,体态日趋圆润丰满,左臂右膀,眼耳口鼻无一幸免。洋学的操舞,阿三的南洋的yoga,一一试过,成效甚微。郁郁之中,不得解脱。 盖异事频发此无事之秋。昨夜梦杂毛老道于异地。老道在一番五彩烟雾中登场亮相,,老道自称铁嘴大学堂高级师傅。筱翁大骇,但详观此物,自有一番仙风道骨,遂作屁颠状将日间烦扰之事详细询问,欲求得解决之方。老道银丝拂尘一斗,枯树之手一扬,骂道“愚儿,此佳气也。发福乃祥瑞,郁郁葱葱。有肉在身,吉施普也。两月内有关终生之事,皆成。”言毕,一团浓雾,再看时,已不见踪影。 杂毛老道,古书云,“神人,人利见”…… 两月之事,大概只有闰七二四和二五本国举有司考。司考,谓“天下第一考”,烤尽世间法学士子。筱翁也投身于其间,正处于惶惶绝望之际。然老道的一番指点迷津,如醍醐灌顶,又可气定神闲,将“烤”进行到底。 感谢济天下苦读学子之圣仙。
3/20/2006 戴橄榄枝的共和国遗老1/1/2006 开年 醒来,已是年开,想起老行者的疑问——“假如没有时间的度量,仅凭着生活的记忆,你能判断自己的年龄吗?”
……突然思考起时间的问题
关于过去的所有,遗忘是再好不过,有人说,人类能够进化,遗忘是必不可少的。如此新的一年,新一番的进化,我们选择一起遗忘。
行者说,清晨,从梦中醒来,晨曦与鸟鸣从窗外渗透进来,这新的一天的来临,这新的一年的开始。提醒自己,要时不时地回到自己前行的小径上,去享受那慢慢流淌的时间。
“当时光飞逝,我祈祷明天,每个小小梦想,能够慢慢的实现。”
9/23/2005 早安 这样的一个早晨。窗外有淅沥的雨声,屋内有同屋者宏厚的鼾声……
也许那样的一些书看多了,坐在床沿恍惚之间,想不起年月,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地,头里面晃来荡去竟是些“路线”“方针”和偶尔跳出来的洋文……可悲……
前几日朋友的生日,唤来的无非三人,三听啤酒,笑翁不甚酒力,在四分之三多的时候倒下了。后来听同屋者供述出我在弥留之际的最后一句话:
“F¥¥K,MD!”
在这之后我便不省人事……
汗……
其实,关于那些事,怎会不在乎呢?
背景音乐 Dido 《thank you》 6/13/2005 就两句牢骚决定在意识清醒之前写一点东西,在经过一个闷热的晚上之后这是一个闷热的早晨。很难得在两点钟之后睡着在六点钟以前醒来…… 收到爱人发来的晨景,怎么看都没有一点新一天的朝气,不知道是技术的原因还是这真的是让人郁闷的一天…… 6/7/2005 正所谓《功夫》中的一句“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 大千世界一俗人罢了,力所能及就好。 昨日判决,原告胜诉,辛勤的玩家终于失而复得他的极品装备…… 游戏装备之类也未在立法上得以确认,流行语通称“虚拟财产”。而今关于这类的官司层出不穷,胜负参半。网游类的产业倒也造就了陈天桥之辈,一幅欣欣向荣……只是法律保护不是我们感知的标的物本身而是这标的之上的社会关系……就此打住 在席上坐着听着双方的唇枪舌战,到第三轮庭辩居然百无聊赖,自由心证已有个偏向…… 深知这是不对的,应该检讨的。但是JUDGE是人,人不可脱离的对凡事都有自己的看法,对JUDG而言,就是自由心证…… 法平如水,但水也有往低处流的本性…… 庭审之后猛得想起爱人父亲的一件收藏,不禁寒意顿生…… 5/26/2005 他还住在贝克街221B号赶一篇论文,关于国际多式联运引发争议的法律适用,不知怎么的写到汉堡港,又写到利物浦,逐渐的想到伦敦,想到Holmens. 几天前用万恶BT下了一部老片子《最后的吸血鬼》 这也许就是走神的缘由吧。 “ 哈姆雷特已经死了,唐·吉诃德已经死了,欧也尼·葛朗台已经死了,但是,福尔摩斯还活着!” “他站了起来,点燃他的烟斗……” “他猛吸着烟斗,紧锁双眉……” “他静静地坐在那儿陷入沉思,一口一口地吸着烟斗……” “他在屋内走来走去,装上一斗又一斗的烈性烟叶……” ——他就是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 对Holmens是一种情结,那就是从来不怀疑他存在的真实性,从读老柯的第一部《血字分析》到最后致意再到新探案系列…… 一直都知道他在那里。壁炉边,火烧得正旺,在靠近房门的地方是华生的写字台,中间,他和华生医生相对而坐在沙发椅上,在书房的另一角,摆着他的“化学实验室”——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各种化学实验用具,旁边的架子上则放满了装着各种化学药品的瓶子和罐子。 他会头戴一顶猎鹿帽,身披一件短风衣,然后手握一只硕大的烟斗,或者出没于迷雾笼罩的庄园古堡,或者端坐在炭火摇曳壁炉旁……在浓浓的烟雾中沉思许久,他会突然起身,把烟斗放在壁炉台上,对他的助手华生医生说: “亲爱的华生,我想,这个案子也许应该有些眉目了……” 哪怕是现在,哪怕是在这现实中,来到位于伦敦贝克街的221B号,那么,一定还会有人为你开门,并且客气地对你说:“欢迎光临,不过很不凑巧,福尔摩斯先生刚好外出。请先上楼喝杯咖啡吧。”
他永远在这里,在贝克街221B号,于我们而言他给我们偏颇的心灵带来冷静和理智的思考,他是对我们消灭邪恶和纠正错误的渴望的一种完美表达。一个超凡之人,给我们这个乏味的世界带来新奇的刺激,因此而永生。 "我蛮可以说,我完全没有虚度此生。如果我生命的旅程到今夜为止,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视死如归。" ——Holmens 《最后的问题》
5/3/2005 活着寻寻觅觅,找到l《阿甘正传》的电影原声音乐~~~~ 由衷地感谢冯·诺依曼老爷子和贝先生~~~~一鞠躬~~~ 几天 有人吟诗,有人玩命 有人party开心,有人hunger垂死
"我是要做个英雄 要吃好大一片天空 现在懂了这都无所谓 我吃饱就行了 我们都是很柔软的动物 活在壳里发誓抵抗" 4/28/2005 人见人会怕,鬼见鬼被吓天气变化,气温直逼30c。几日深夜辗转反侧....... 几十来亩地里,“樵牧耕读”者近万人。笑翁黑着眼,充着一副人见会怕,鬼见鬼被吓得模样在这里进进出出。 提上几斤来重的精神食粮,端着500ml的上等花茶,以着王者学院开会名义,占一室,管它窗外风来雨去,管它屋内,青年男女耳鬓厮磨........
2/8/2005 无题凌晨三点第二次醒来,由来是头痛是猫。昨日家里忙乱,笑翁自是义不容辞的挑大梁,凌晨晚归却又愚蠢的受了些些冷风。前几日旧病未见痊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副骨架怕是受不住。头痛欲裂,却又有一猫不知好歹,徘徊于笑翁窗下,呼朋唤友,声声撕心裂肺,“沁人心脾”。 俗语怎么说来着,哦,春天来了~ 只能醒来胡诌若干句罢了~ 今晚即是除夕夜。昨夜驱车,这四处果然一派热闹。这庙会开了门,灯会点了灯~~~只是一事让笑翁甚是不解。这庙会的洋文解是Folk Cultural City.小翁对这洋文虽不算“才高八斗” ,却也多少过了这些大大小小洋文测试,只是对这~~~ 唉,头痛头痛~ 2/3/2005 石中剑·雾气弥漫标题是首先跳入我脑海的两个词,众人皆入梦乡之时,却是一派胡思乱想~~~大概是降温下雾一片迷离,这使我思绪突发由东至西,跨越那闻名的英吉利海峡落在雾气弥漫的英伦三岛,迷茫中想起不朽的石中剑传说,似见英勇的亚瑟王,以及那位忠心跟随其的魔法师~~ 记得曾经哲学课的一篇论文,我就由这亚瑟王谈起,阐释对魔法师的新理解~~~后来各色魔法施形象如“雨后春笋”般在借助菲林在这偏土地上有了名气,魔戒中的甘道夫,HARRY POTTER,以及INUYASHIA中的巫女KIKIYO~~~~~~可见我也对这西来的东西也欢喜的一塌糊涂 想起中世纪法魔法师和女巫在欧洲尤其是西欧一带受到的迫害,似乎听起来比强加给他们的罪行更令人“骇而惊走”。诸君若向有所求证,可参阅《刑法的历史》一书。其实魔法师或是巫女,从零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哲学家。诸君见笑~,历来西方的哲人皆以研究世界的本源为己任,斗的个死去活来的妄想对方接受自己的思想,讨论的也无非是自然自然现象的产生,多一点,就把人的思维方式也算在其研究的众对象中;而魔法师,不过也就是研究一下这些自然现象,并立竭其为己所用罢了~大家都是研究同样的东西,口诛笔伐也罢了至于最后刀光剑影,上绞架,施火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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